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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december 跳大概几个月来,street climb开始流行,其走势虽不比流行文化的靡靡之音,且并不对大多数人有指导意义,却仍可能激励更多人动起来。
我最近的日子和steet climb的相似性在于高度的变化。
我工作与生活的距离不仅仅是从坐在桌前的沙发到站在加油站控制台之间臀部飞升的高度,还有倒公车到搭朋友汽车的数十分钟。 在那之间我会偶尔去客厅的餐桌那里坐一下,在那里已经完成了一个拼图,目前正在计划一些遥远的事情,比如阅读与担心。
我开始习惯这些高度的变化 每次陷入一个高度我就自然而然地陷入那种状态。
沙发就是休息 依恋 倒下,在沙发上很容易睡着,我想我是那种濒危的把沙发放近卧室的人,各种不同生活习惯的人都见过,向我如此迷恋奢侈的休息的人大概不多。
其实沙发是在椅子与床之间的挣扎,我默默地在那里被娱乐节目或者和人聊天折磨着睡去 又会因为不舒服而醒来。虽然深为此所累,却还是乐于向来访的人骄傲的介绍我的沙发。她是金色的,虽然已经很土旧却依然懒惰悠闲,有足够我的身体在那里拥挤的正方形坐垫。说到那个被我坐得经常会向前走的坐垫,就不得不说说那个沟壑越来越适应我身体的靠垫,一个直角型的靠垫一直在缩小她所包围的角度。所以,从整个形状上看来 这个沙发自从来到我的房间之后就像一个冰块开始渐渐融化,坐垫的边边角角在向下掉,靠垫的两侧在紧缩。不是他们要包围我 而是我自己在网里陷。
是什么让我这么心甘情愿呢?我想大概包括以下东西:日本电影(几周内看的日本电影数量真的是惊人) 大闷锅 (于是乎越来越佩服王伟忠) 最后大概应该是《第8号当铺〉了
这些东西一次一次把我留在那里,想想在我消费他们的同时被他们降低了多少智商呢,电视果然降低智商,只是我还不至于假设所有人都是笨蛋,首先没有那么心高气傲的经验,可能更多的是没有那样的资本,然后越来越发现想笑是很难的一件事情。
站立同样是我生活的主题,加油站的操纵台因为下面有很多电线 所以都会比地面高一些,以我亚洲人的高度 依然要在大部分的时间里俯视我的客人们还有他们的车于牌照,会遇见很多不同的人,也有时会无聊,所以站立多少有些无奈,而且时刻被摄像机监视。
我会看见不同的人出现在不同的情绪里面,会看见人对一些细小事情所产生的影响而导致的情绪变化,会看见可爱的,可怕的,友善的,平淡的,积极的还有讨厌的。因为这份工作要求我要专心,所以经常弄得自己要去观察这些本来不着边际的细节,偶尔观察不到就被袭击。
袭击事件一: 星期三下午,油价飙升,生意冷清,门口停下一辆车,走下一个小朋友,大概6,7岁的样子,金色头发,一根辫子,短裤,戴红色帽子,花色条条的袜子。她走下车,女司机后面坐着另外三个女孩子,一样是小朋友。看得出来是一家人,女孩子走进店里只拿了一小盒iced coffee,走过来。 我礼貌地打招呼:"hello, how are you?"
"bad"
"why"
"my dad just ran away."
那一刻我无法可说阿
就收钱 放进till里面
等她快走出门了我才知道要有所反应
"bye, girl"
她背对着我伸了伸右手走出去上了车
我开始想要去看看司机妈妈的样子
她在摸额头,顺便整理一下头发
我没有理由不被袭击阿,一起上工的Dianne作为两个孩子的妈妈就很感动地捻了起来。
这样的悲伤是我们所不能抱怨的 我们很安静 然后我就记住了这个。
当然在“坐的如此低”和“站的那样高”之间的我 偶尔会去餐桌坐一下,那是一个可以加长的餐桌,因为拼图很大,占据了吃饭的地方,我把她放置为加长的样子,虽然空间被占据了,但是似乎桌子很得意,因为她可以接触到阳光了。在那里还有几本书等着我,虽然我只是偶尔关照一下他们,每次留下书签的位置回来接着读都觉得是陌生的,我应该更加关注她们才对,除非到了要还书或者图书馆催的时候才会舍不得他们,保德里亚的专辑,苏珊桑塔格的短篇集,卡尔维诺的《旅者的冬夜》还有丹布朗的《达芬奇密码》
我该和你们更亲近才好,才好把以后的课程读的更舒服一点
我总觉得在这几个高度之间转移成了我的习惯,我没有再去走走 去朋友家 去唱歌 去BBQ 我似乎开始变得懒惰。
应该需要挣扎着从沙发站起身走向餐桌会好一点吧,慢慢来,虽然已经没有什么时间可以等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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